27、浪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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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居之猫
027 第二十七章·浪潮
“大概是‘生命分享’吧，”见教父仍然在和前狼人——也许以后可以称之为“教母了”——亲亲密密地拥抱在一起，绿眼睛的格兰芬多在一旁负责解释，“西里斯将自己的生命分了一半给莱姆斯，现在他们胸口的圆形烙印就是证明。”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已经算是黑魔法的范畴了吧，布莱克老宅的图书馆里有这方面的书？”现任魔法部代理部长狐疑地上下扫视了好友一眼，像是对方的头上突然长出了两个会爆炸的弯角鼾兽角一样，“一般人看到这种魔咒都不会有进一步研究的念头吧？而且你还没有上过古代魔文课！”
“我只是在布莱克图书馆里发现了这方面的书，然后感兴趣就研究了一下嘛，”黑色卷发的青年心虚地挠了挠鼻子，换来对方一个严厉而充满审视的怒瞪，“我真的只是研究了一下，这个魔咒看起来很有趣！”
“雷古勒斯当时就是在布莱克图书馆里找到了这个魔咒，”西里斯终于舍得放开了莱姆斯，“他抄下来，写在羊皮纸上，离开的时候给了我。他和我分享了生命，现在他死了——如果他真的死了的话——那么他余下的生命都给了我，而我又和莱姆斯分享了生命。我掉进帷幕后没有死，身体还变年轻了，我怀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他离开的时候刚毕业一年。”
“你是说雷古勒斯可能没有死？”格兰芬多万事通敏锐地抓住了对方的假设，“你弟弟究竟有没有被确认死亡？还是说只是失踪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族谱上不是写了他死于1980年吗？”
“但是我在帷幕后并没有见到过他，”西里斯回答，不是太确定地摇了摇头，（——“你是不是忘记把雷古勒斯的事情告诉他们了？”莱姆斯插话道，赫敏听到之后又狠狠瞪了西里斯一眼——）“我读了他写在羊皮纸上的说明，上面说布莱克老宅的族谱是和我们的魔力联系在一起的，当它探测不到我们的魔力的时候，就会认定我们死了。一旦当族谱认定他死了的时候，他剩下的生命就会全部给我。”
“所以说雷古勒斯和你是‘生命给予’，你和莱姆斯是‘生命分享’，”赫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可以感觉到脑子里思想的火花正“噼里啪啦”地作响，“因为雷古勒斯死了，所以你现在才活着；但是你在帷幕后的世界没有见到他，那么他有可能还活着。加上他是否死亡的界定来自于族谱的魔力探测——”
赫敏侧过脸看了沉思的卷发青年一眼，好友翠绿的眼眸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水潭，让她想起在对方记忆中看到的、躺满可怖阴尸的湖底里闪现的幽幽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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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老是趴在我身上？都有什么好看的，”前狼人辛苦地撕下黏在自己身上的狮皮大狗，抬头看着镜子里也正看着他的西里斯，“我头发都白了，眼角的皱纹也比以前多了。”
“我头发也白了呀！”西里斯不依不饶地凑上前去，看着镜子里的爱人：因为黑发男人身高比对方多出一截，莱姆斯就像是被西里斯裹在怀里一般。他苦恼地揪了揪自己掺杂着几根银丝的头发，“怎么办，莱姆斯，我把我的生命给了你了，你可不能再离开我了！”
“不是答应你了嘛，我们现在可是连生命都绑在一起了，”莱姆斯挤牙膏的手一抖，一段牙膏拉长了掉进盥洗池里，“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哈利还在楼下等我们吃早餐呢。”
“不用管哈利，他又不用赶时间上班，更何况他还有两只猫陪着他，你给他的那些笔记也够他看上好长时间了，”西里斯耸了耸肩，从莱姆斯手里拿过牙膏，替对方挤上，“昨天晚上不是都说好了今天是独属我们两个人的吗？你还在想其他人，我可要不高兴了哦。”
“你都在说些什么啊，一大早起来就连教子的醋都吃，还总是缠着我不放，你看你胡子都没刮。”西里斯趴在爱人的肩上，莱姆斯被对方的胡渣扎得有些痒，不禁笑了起来，“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害得我昨晚都没睡好。”
“其实我早就想带你去了，莱姆斯。我一直策划着，只要一求婚成功就送你一份礼物，但是你一直都没有答应。”西里斯轻轻吻着莱姆斯的侧脸，手臂抱紧对方的腰，“我就想着，也许哈利出生后你就能放下心结了，然而你没有；我又期盼着，也许等伏地魔死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但是没想到迎接我的是阿兹卡班。不，其实那时候伏地魔还没有死。”
“西里斯，你真的没必要这样，这次伏地魔是真的死了，现在我们两个也是真的自由了，”莱姆斯抬起来刷牙的手放下了，他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
“不，都是我的错，是我太鲁莽了，很多时候我觉得斯内普说的没错，我不应该为了报仇而抛下哈利，”西里斯低下眼，睫毛下是深深的愧疚。他痛苦地皱起眉头，声音低沉，“如果我当时没有那么冲动地去找虫尾巴，而是等在原地告知邓布利多是我劝詹姆将保密人换成了彼得，让邓布利多给做我担保，那么魔法部也就不会不经过审判就把我投入阿兹卡班，以至于浪费了那么多年，让哈利在德思礼家得不到足够的照顾……”
“我也有责任，我没有给你足够的信任，一直以为真的是你出卖了詹姆和莉莉，为此我还一直生活在自责之中，”莱姆斯双手撑住盥洗池边缘，牙刷掉进了盥洗池里，“直到我在从哈利那里收来的活点地图上看到了佩迪鲁的名字，我震惊得活点地图都拿不稳了……”
“亲爱的，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西里斯长叹一口气，从放洗漱用品的架子上拿起收音机转移话题，“前几天赫敏给这个收音机做了改良，现在可以收听到麻瓜的频道了，我昨天找到一个放音乐的节目。”
西里斯按开收音机上的电源，旋转调频旋钮，收音机里传出一阵“呲啦呲啦”的刺耳噪音。黑发男人皱着眉又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了对的调频，一阵轻柔舒缓的音乐传出，是一首歌曲的前奏。
“还好虫尾巴已经被抓住了，不然我真是要夜不能寐。直接把那个叛徒交给魔法部也太便宜他了，看我不好好地‘招待’他一番——你说如果把他的尾巴咬掉的话，他人类状态时的身体究竟是缺了哪一部分呢？”西里斯刚才还在提议说着不要再回忆从前，现在又忍不住带头旧事重提，莱姆斯责怪地看了他一眼，狮皮大狗耍赖地蹭了蹭对方，“好啦，现在我们都安定下来了，伏地魔也死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收音机里悠扬的前奏已经放完，一个迷幻的女声开口唱歌，懒洋洋的嗓音有些像哈利的好朋友卢娜：
“I’ve seen the world , done it all, had my cake now
（看彻繁华，尽失初妆）
Diamonds, brilliant, and Bel-Air now
（虚度游迂，历尽沧桑）
Hot summer nights, mid-July
（仲夏夜茫，七月未央）
When you and I were forever wild
（起初你我年少轻狂，不惧岁月漫长）
The crazy days, the city lights
（纵情时光，华灯初放）
The wayyou’d play with me like a child...
（我们如孩提时光嬉戏疯狂……）”
西里斯指了一下架子，热毛巾跳起来飞进他的手里。他把脸埋在毛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镜子里的满嘴白色牙膏泡沫的恋人，弯弯的眼角盛满了笑意。黑发男人温热的胸膛贴在莱姆斯的背上，让莱姆斯想起年少时期在霍格沃兹时，早晨西里斯也总喜欢和自己一起洗漱，他还抱怨过对方为什么总和自己抢盥洗池，而西里斯每次也笑嘻嘻地说他们既然是室友，就一起刷牙咯。现在想想，大概是对方情意的表现吧。
莱姆斯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拿起杯子漱口，在镜子里看见身后的男人将皂液涂在脸颊和唇周。西里斯见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神采飞扬地对他扬了扬眉毛，瞳孔里闪烁着快乐的星辰。莱姆斯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为何觉得这张覆盖着泡沫的脸也那么英俊。他拿过自己的毛巾开始像对方刚才那样敷脸，这样胡须变软后方便刮除。
莱姆斯也从毛巾里露出两只眼睛，看着爱人用水冲洗掉脸上的泡沫，又从架子上拿起一罐剃须膏。在有次听到哈利抱怨用剃须硬皂后下巴总火辣辣地不适，赫敏就带来了她父亲用的剃须膏，莱姆斯用过后确实也觉得剃须时容易多了。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韶华逝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当一无所栖，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地久天长）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地久天长……）”
西里斯用獾毛刷在下巴上涂上厚厚一层剃须膏，雪白的颜色让莱姆斯想起邓布利多。老人顶着星星巫师帽的样子似乎仍在眼前，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觉得有些悲伤，但又有些莫名的好笑。西里斯想问男友为什么发笑，没想到一开口就吸进去一口剃须膏，这让莱姆斯笑得更欢快了。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浪潮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