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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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兔把我拉到角落悄悄对我说“这是一定要守住的秘密，但是因为是晴明大人所以我想告诉您。”
“是什么？”我忍不住压低声音。
她不放心地又看了一遍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在，才也小声地告诉我“虽然我们是您召唤出来的，但也是我们在沉睡之中感受到了您，然后选择了您。您的身上有令人感觉温暖的味道。”
这是我根本没有想过的可能性，令我忍不住拥抱住了这个小小的女孩“谢谢你们能选择我。”
在[神乐]对我讲解了什么是神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和山兔的这段对话。
“被送到神龛的式神会怎么样？”我多问了几句。
[神乐]回答得模模糊糊，她似乎也不太了解“听说是被遣送回式神那边的世界。”
“是么……那为什么还要送我什么御札啊？”
“什么意思？”
“明明是我要强制他们回去，难道不应该我来付出些代价么？”
“又再说些天真的话了。”[神乐]不满地咋舌“把式神养到大又耗费了我们多少精力。”
“也是。”我点点头。
虽然赞同了[神乐]的话，可山兔的声音同时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明明是快要忘记的事情却突然想起来。
“那你要让你的式神返魂么？”
“真有妖刀姬来么？”我不放心的确认了一遍。
“那当然。”
我喜欢平行世界的[神乐]小姐，她坦诚又自信。成为阴阳师之后，除了那些式神就是她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后来或多或少也和其他世界的阴阳师对话过，但也只是打个招呼之后就再无交集。
“什么时候想好去神龛就喊我一声，要是不敢我就陪你一起。”[神乐]说着掐断我俩的联系。
思想工作完全不需要太长时间，内心的欲望在下一次见到别人家的妖刀姬的时候就开始膨胀起来。
总带着狗粮也不是个办法，攻击全靠姑获鸟根本撑不住，后来想带上妖狐试一试，可他似乎一直心不在焉。
“大家醒一醒。”
当天夜晚，我实在无法入眠，就把所有式神集中在庭院，顺便在脑子里嚎了几声，[神乐]这时候还没睡。
看着院子里揉着眼睛却没有半点怨言的式神们，总觉得有些恍惚。头一次仔仔细细将他们全都看了一遍数了一遍，一共一百八十六只式神。
整个安倍家的宅子每天都是由帚神和其他小式神清理干净的;知道我喜欢看花，桃花妖和樱花妖一年四季都施展妖术令院子里的树上都开满了花;花瓣落下来的时候，妖琴师会在树与树的交错间抚琴;来找我寻仇的妖怪很多，犬神鬼使黑雪女还有好几位轮班守在宅子门口从不缺席;打瞌睡时鬼使白会给我枕膝，无聊把首无的脑袋当球玩他也不生气……
我把和他们每一只相处的日子都回想了一遍。
“姑获鸟，山兔，座敷童子，惠比寿，莹草，妖狐，红叶，你们几个留下，其余人跟我来。”眼角撇到了一模幽蓝的光，我又补了一句“还有青行灯，你也留下。”
毕竟是第一只ssr。
“你疯啦？”[神乐]在我脑子里大喊“就留那么一点式神？”
“其他都没用啊。”我几乎从没把他们带上过战场。
“蠢货。”这一次难得没用成语，[神乐]在骂完我第一个词的时候就停下了。
夜晚的月亮很大很圆，去目的地的路也很近。一开始跟在后面的式神们还会询问我到底去哪儿，但走着走着他们也都安静下来了。
神龛周围有着淡淡的幽白的光，就像是月光。
我侧着身子给身后的式神让出一条道“进去吧。”
“晴明大人！”童女哭着拽住我的袖子，然后被犬神拉开。
“晴明大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要妖刀姬。”
“……”
“如果是您的愿望的话，我们会将一切都献上的。”鬼使白向我微微鞠了一躬，第一个走了进去。
有了开头，其他式神也慢慢的跟着走进去。他们每一只都死死地望着我，没有恨意眼角都是留恋。
心脏有一角挺难受的。
“晴明大人你知道么？”
我想起了山兔的话，忍不住在脑海里问到“神乐你知道式神的秘密么？”
“什么？”
“没啥。”
天微微亮，我才送走所有的式神。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神龛里吐出了一打同样闪着幽白光芒的御札。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空气里似乎飘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怎么样？御札够么？”[神乐]问我。
我数了一下“不够啊，咋办？还差一点。”
不知是不是我说出声音来了，还未察觉到，就看见青行灯慢悠悠的飘向了神龛。
“等等。”
她怎么悄悄跟过来了。
可是我的阻止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就这样飘进了神龛。
然后，御札的数量够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也更重了。
“啊啊，有点心疼。”
我并没有立刻去召唤妖刀姬，而是拿着这打御札一张张抚摸了一遍，它似乎和普通的纸张不同，一直保持着冰凉的温度。
“……”
“我曾经连喂了了相同的式神都舍不得”我又忍不住补了一句。
可话刚落音，[神乐]就嘲讽道“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无言以对。
“现在这样子装给谁看呢。”
“……”
“你连一滴眼泪都没流。”
“……”
所以我说我喜欢[神乐]。
即使没有面对面，她还是洞悉了我的全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