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迟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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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知道吗？”拉斐尔凝视着约翰大眼睛，这让约翰隐约有点慌乱的感觉，仿佛拉斐尔那双眼睛真的能看透一切。
“我……”约翰犹豫了片刻，才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好吧，”拉斐尔看起来一点都不对这个决定吃惊，“我认为你是对的。”
约翰一愣。
“有些事情应该是由你自己去发现的，”拉斐尔说道，“如果由我告诉你的话，你反而会更加看不透自己的内心。”
“……”
约翰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他和夏洛克之间的事情让他实在觉得打击很大，这样的改变让他惧怕（这可是连阿富汗的士兵都没做到的一点），他觉得现在自己已经分不清对夏洛克究竟是什么感觉了，但只有一点是约翰始终坚持并且肯定的——
他不能没有夏洛克。
……
“你在看什么书？”约翰注意到了拉斐尔的手上总是捧着一本书，虽然从书皮上看这本书总是在不停的变化，但约翰真的很好奇这样的天使究竟会看什么书。
“这个？”拉斐尔看了约翰一眼，然后把书皮竖在了约翰的面前，说道，“《性|学与爱情心理学》。”
约翰：“……”
“这本书有什么问题吗？”拉斐尔看着约翰的表情，有些疑问，“我是在一家书店买到他的，而且我记得这个作者是一个很有名的人，但是那个老板看我的眼神和你现在的眼神很像。”
“……你不是能看透人的内心吗？”约翰问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拉斐尔顿了顿，“但是我不能理解。”
“……”约翰深深地揉了揉额头，觉得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文化差异吧？
“为什么我这样的人就不能看关于爱情类的书？”拉斐尔问道，“就算是天使，也是有感情的。”
“……但是你为什么要看这种……”约翰费劲脑汁地想着一个形容词，这几乎比夸夏洛克的能力更加艰难了，“……这种……解读爱情的书？”
“因为我不了解它。”拉斐尔重新把目光放回了书本上，“我不理解爱情，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爱情。”
约翰一愣，问道：“……你正准备接受爱情？”
“为什么要说正准备？”
“如果你不是正准备的话，你是不会去研究什么是爱情的。”约翰的目光充满了了然。
“为什么我不是准备了解之后告诉那个人我不爱他，所以我打算拒绝呢？”拉斐尔的眸光低垂，但约翰直觉他并不是在认真地看书。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是不会去了解的。”约翰说道，“爱情是一种不需要去了解，就能被感知到的感情。”
拉斐尔的眼睛一缩，身子却一动不动。
“所以如果你有感情的话，”约翰继续说道，“你就能感觉到你对那个人是不是有爱情。”
“那究竟怎样的感情是爱情？”拉斐尔抬头，直视着约翰，“我对把我创造出来的神有着崇敬的感情，我对米迦勒大人有着尊敬的感情，我对我的同伴们也有着和睦的友情……但是我不知道爱情究竟是什么。”
“……”这回约翰也没法回答拉斐尔了。
作为一个感情从未成功，现在又陷身在同性追求事件中的单身汉……实在无法去给拉斐尔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
“这本书送给你吧，”拉斐尔把书递了过来，“我已经看完了，里面的有些章节应该可以帮助到你。”
“……”
约翰无语地接过了那本薄薄的书，却总觉得这本书有千斤重。
只要打开这本书……也许约翰就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
“阿斯蒙蒂斯大人去哪了？”约翰把书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决定换一个轻松一点的话题，“最近一直没有看到他。”
“他回地狱了一趟，”拉斐尔说道，“路西法大人把他叫回去了，似乎他在地狱的家除了一点事情。”
“哦。”约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书，一时之间有些找不到话题了。
……
“你要去做晚餐了吗？”拉斐尔突然问道。
“什么？”约翰一惊，然后猛地发现自己的脑子里想的已经完全变成了究竟怎么做才能把意大利面条做的好吃。
这样的发现让他顿时感觉有些尴尬。
——他真的不是在想办法讨好夏洛克！
……
好吧，这解释真的有些苍白无力。
……
“我去买点菜，”约翰站了起来，打开钱包看了看，目光在触及夏洛克给他的那张银行卡的时候顿了顿，接着若无其事地合上钱包，问道，“你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不，不用了，”拉斐尔婉拒道，“我现在不需要吃东西。”
“……好吧。”约翰点了点头，脑子在“现在”这个词上转了一圈，才放过这个话题，“那我先走了，你……自便就好。”
约翰把刚刚拿到手的《性|学与爱情心理学》放在了自己单人沙发旁边的小桌上，以示自己以后会看这本书，然后转身下楼。
……
客厅中只剩下拉斐尔一个人。
巨大的翅膀从拉斐尔的身后伸展了出来，碰倒了不少客厅里的摆设，但拉斐尔一点都没介意。
此时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就连平时温和的眸子也变得冰灵无比。
——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
晚餐是由约翰和哈德森太太一起做好的，为了表示正式，约翰甚至还开了一瓶红酒。
“我们真的不用去管那位大人吗？”哈德森太太看起来有些担忧，“就这样把人晾在一边看起来不太好。”
“真的不用管，哈德森太太，”约翰拍了拍哈德森太太的肩膀，安慰道，“这是他自己说的，他现在……不用吃食物。”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他不能吃人类的食物之类的原因吧？”约翰开始瞎编，“我去看一眼苹果派，你先坐下吧。”
“好吧。”哈德森太太坐在了她的作为上，看着约翰忙碌的背影，又问道，“不过说实话，亲爱的，为什么你没跟着夏洛克一起出去？我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什么人能阻止你们两个一起行动呢。”
约翰的动作一顿，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什么，只是这次的事情……不是那么重要，所以他可能不需要我了。”
“是吗？”哈德森太太的脸色摆明了“我不相信”四个大字，“照我看夏洛克是宁愿睡觉都带着你的。”
“……”约翰抬起眼睛看了看，他总觉得哈德森太太这句话有着很大的歧义。
……
开胃菜已经放到了桌子上，所有的饭菜也已经做好，并且有变凉的趋势。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
哈德森太太和约翰一起坐在桌子旁，饥肠辘辘地看着满桌子的食物。
夏洛克还没有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迟到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