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考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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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教堂里非常安静，约翰的呼吸声是这里所有声音的来源。拉斐尔坐在教堂的第一排，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虔诚地闭着眼睛。
须臾。
“我找不到他了。”拉斐尔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着前方，“我无法感觉到他。”
“什么意思？”拉斐尔的话就像一个锤子一样狠狠地捶在了约翰的心上，让他心中的担忧彻底达到了顶峰，“你是说夏洛克失踪了？”
“不，”拉斐尔的神情十分严肃，“我更倾向于是他被囚禁了。”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约翰快要被拉斐尔这样不紧不慢的动作逼疯了，“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
“我不知道，”拉斐尔解释道，“我刚刚是在感应他的灵魂，但是我却发现我没法再人界感应到他，所以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他已经死了，现在灵魂去了地狱，第二，他被人抓住了，并且囚禁了灵魂。”
约翰的心底一震。
“他……”
“我去找阿斯蒙蒂斯，”拉斐尔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说道，“如果他的灵魂去了地狱，那阿斯蒙蒂斯就能找到他。”
“好。”约翰强调自己冷静下来，“我能做什么？”
“你先回去等我消息吧，”拉斐尔说道，“我之前没能感应到查图的力量，所以这件事很可能是你们所说的莫利亚地做的，如果你一定要做些什么的话，最好查出莫里亚蒂现在在哪，如果夏洛克最有可能的就是被人杀死了，那么就去地狱把他的灵魂找回来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约翰点了点头，一边掏出电话一边转身往外跑。
……
这回迈克罗夫特的电话依然是安西娅接的，但约翰已经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了。
“叫迈克罗夫特接电话，”约翰的语气很不好，“夏洛克出事了，让他该死的快点来接电话！”
“……”安西娅那边沉默了两秒，才说道，“请稍等。”
等待的时间只有那么十几秒，但在约翰看来简直就是过去了十几年一样漫长。
“约翰？”迈克罗夫特的声音有些疲惫，也带着些烦躁，“你是怎么知道夏洛克出事的？”
约翰一愣，“你已经知道了？”
“当然，”迈克罗夫特说道，“他现在处于极度危险当中，我不可能放任他满伦敦的乱跑的。”
“哦……”约翰反应了一会儿，“那么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他在哪？”
“医院。”迈克罗夫特简短地说道，“他中了一枪，头部，正在抢救，医生说情况很不好。你知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约翰简短地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边，复又说道，“我要去找他。”
“在这之前，”迈克罗夫特打断了约翰的话，问道，“我更想知道，你们两个在格雷格的办公室里说了什么？”迈克罗夫特顿了顿，约翰倏地感到压力倍增，“为什么这次你没跟着他一起？”
“……”
心中最害怕的问题被迈克罗夫特问了出来，约翰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心虚，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打算离开他了？”迈克罗夫特问道。
这个问题就像是按到了一个开关一样，让约翰猛地回过神，飞快到：“不。”
“是吗？”迈克罗夫特在约翰看不到的地方挑了挑眉，“那你准备接受他吗？”
“……”
约翰再次沉默了。
“他爱上你了。”迈克罗夫特似乎也没打算等到约翰的答案，径自说道，“如果你打算留在他身边，那么我希望你能够接受——至少是试着接受——夏洛克的感情。但是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不会让你留在他身边的。”
约翰的心慢慢沉下去了，“你在限制他的交友？”
“不，”迈克罗夫特否认道，“我在保护他。”
“……”
“夏洛克的感情比你所能想象到的要更加脆弱，”迈克罗夫特分析起了自家的弟弟，“只要是他喜欢的，他就会用自己所以的爱去爱这个东西。也许你认为夏洛克的感情很少，但是你要知道，平时看起来毫无感情的人，他们的内心往往储蓄着许许多多的爱，夏洛克可以为他所爱的人做任何事情——包括去死。”
约翰的心猛地一跳，脑海里下意识地闪过了夏洛克从巴兹医院楼顶跳下来的那一幕。
“你知道艾琳·艾德勒爱着夏洛克？”
“……所以？”
“所以你知道她给夏洛克发的最后一条短信是什么？”
“……再见，福尔摩斯先生。”
“夏洛克在巴兹跳楼时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约翰瞬间领会了迈克罗夫特话中的意思，但是他却不敢说出来。
“他说‘再见，约翰’。”迈克罗夫特帮着约翰说了出来，“你懂了？”
约翰没有回答。
迈克罗夫特提高了音量，“约翰，他爱上了你，如果你不能接受他，他所受到的伤害比他对你的爱要大上好几倍——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约翰，如果你不能接受他，就离开他，这对他是最好的选择。我知道你享受着和他在一起的快|感，他让你重新回到了战场上，但这不是随意伤害他的理由，我也不可能让你就这样呆在他身边。”
约翰无言以对。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忍受自己仅仅因为“喜欢刺激”这种理由呆在一个爱他爱到愿意放弃生命的人的旁边——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夏洛克。
“尝试一下吧，”迈克罗夫特说道，“约翰，尝试一下吧，你和夏洛克一直都是这么合拍，不是吗？为什么你不愿意去尝试一下？就当是为了夏洛克……也为了你自己。”
……
迈克罗夫特挂断了电话。
约翰无力地垂下拿着电话的手，做一个直男和留在夏洛克身边这两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互相撕扯，谁都想把对方扔出约翰的脑海了，但谁也没有成功。
“发生什么事了？”
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约翰的身后响起，吓得他差点将手里的手机扔出去。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约翰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阿斯蒙蒂斯。
“在你打电话的时候，”阿斯蒙蒂斯显然没有什么和约翰说话的兴趣，见他没什么要说的，便直接转头，对拉斐尔说道，“我接到你的消息后去查了查，那个夏洛克他确实又死了一次，但是还没来得及去地狱报道，就被一个人带走了。”
“查图？”拉斐尔问道。
阿斯蒙蒂斯点了点头，说道：“还没调查，但是可以肯定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考虑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