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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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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转过楼梯,乔爸正站在茶几与沙发中间,与站在对面的乔妈说话。
“爸!”乔其道。
闻声,乔爸撇头看过来:“其其醒了,镜珩也来了。”
杨镜珩微微颔首:“乔叔叔。”
乔其这才注意到,杨镜珩喊他爸妈,一直都是以小辈自居,不是阿姨就是叔叔的。
乍看没什么问题,可是杨镜珩怎么说也是个上千年前的古人,细细想去,真是哪哪别扭。
最可怕的是,他爸妈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
“其其,怎么了,过来呀。”看他站在那不知道想些什么,乔爸招呼道。
乔其应了一声,赶紧过去:“哎,来了。”
招呼两人坐下,乔爸从手边的袋子里拿出两捆祭祀用的线香,递给乔妈,乐呵呵着对杨镜珩道:“镜珩啊,你看这,你初次来我们家,我跟你阿姨也没有个准备,穷乡僻壤的没啥好招待的,我出去逛了一圈,附近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这老檀香了,招待不周,不要嫌弃啊,等下次你俩回来的时候,叔叔再给你准备别的。”
杨镜珩回以微微的笑:“不会,叔叔费心。”
几步之外,妈拿着线香进去了供奉祖宗排位的小祠堂,他俩的对话实在没什么营养,乔其听不下去,眼珠子乱瞟,注意到他妈的动作,心想:难道杨镜珩已经摆上去了?
“我去找我妈。”说完,乔其起身跟了过去。
小祠堂里弥漫着丝丝缕缕檀香烟的味道。
乔其轻手轻脚打开门,探进个脑袋:“妈?”
乔妈敛着眉目,正神态庄重地将手里焚燃的线香插进香炉里。
听见乔其的声音,深叹口气,道:“进来。”
乔其反手把门带上,走进后注意到,摆放牌位的红木高脚桌子上,多了个木刻雕花的排位,正面是深蓝色底子,用金粉勾勒出四四方方五个大字——“扬煜瑞之灵位”
“扬煜瑞?”
“就是那只鬼。”
这称呼的转变听的乔其一愣一愣的。
“你呀,从小就这样。”乔妈又叹了口气,语气哀伤道,:也不知道我们老乔家祖上谁造的孽,怎么这种万里挑一的倒霉事儿,全都被你遇到了呢,小时候也就罢了,怎么如今长大成人了还……这是要让乔家断子绝孙不够,还要再搭上个你啊,我可怜的孩子……”
乔其越听越迷糊,眼看她再说下去就要哭出来了,连忙打断道:“妈,你在说什么啊,神神叨叨的,求说点我能听懂的。”
“哎呦!妈你打我做什么!”乔其捂着被敲疼的脑袋,苦着脸控诉自己老妈的暴行。
这些人真是,怎么一个两个动不动就爱打脑袋,感情脑袋不是长在他们身上的。
“真他妈随你爸!”
乔其:“啥啊!”
乔妈已经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蠢的像头驴!”
她这种骂法乔其从小听到大,完全不为所动,他磨磨蹭蹭凑过去,抱住自家老妈的胳膊,拖长了音量软声道:“奥——”
“噗——”又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头,道:“你这孩子,我问你,杨镜珩对你怎么样?”
乔其想了想,道:“还不错。”
“那就好,我跟你爸呀,这辈子也不指望能抱上孙子了,你只要平平安安就好,这是你命里的劫数,该来的,总会来的……”到最后,与其是对着乔其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双目没有焦距地注视着空气中的某一点,神色凄惶。
乔其扯扯嘴角,挠了挠头,道:“知道了,妈,一天到晚净操心些有的没的,你这样会老的很快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