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3 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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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言在学校的走廊里缓缓漫步，路过选修班的时候，不知火玄间正在监考，看见空言站在教室外便走了出去。
“玄间老师。”空言看着他微笑，“辛苦你了。”
“没办法，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个。”不知火玄间叹了口气，看向空言微微隆起的小腹，“等孩子出生后，这个班还是你来教吧，毕竟我不是专家。”
“木叶能够掌握空间忍术的人还是太少了。”空言微微叹息，“除了已过世的二代目和四代目，老师您也算是这方面的前辈。”
“虽说是你的老师，不过是带你入门而已。”玄间咬着千本笑了一声，“封日一族的时空间忍术可是鼻祖，我还是别班门弄斧了。”
空言无奈的笑，没有接话。玄间和她又聊了会儿别点事，便回到班里去了。
空言抚摸着小腹，一边往家走盘算着普及空间忍术的事。
还是慢慢来吧。
她叹了口气，觉得有些疲惫，毕竟目前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呢。
“哟，空言！”
“鸣人？”
空言看着一身橘色的鸣人，“要去吃拉面吗？”
“嗯，一起吗？”
空言犹豫了一下，青年见状挠头笑起来，“啊呀，我忘了你……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没关系，很久没有聊聊了，一起去吧。”
于是两人就在一乐大叔的小店里坐下，从最近的生活一直聊到婚姻，鸣人的拉面已经见了底。
“所以，你和雏田要结婚了？”
“啊，是这样。”鸣人满足地放下碗筷，竖起大拇指，“前几天刚定下来，以后有的忙啦。”他指指空言的肚子，笑道，“说起来，在同龄人里真的没想到你会是最早结婚的呢，现在孩子都有了，我也得加油啦。”
鸣人俯下身趴在吧台上，侧头对着空言笑，“你呀，从前就那么喜欢卡卡西老师，别人不理解，我还不知道吗？”
“无论年龄还是师徒关系，只要空言你幸福，这就够了。”
回家的路上两人慢慢沿着河岸散步，就像小时候每天放学两个人一起回家，橘红色的夕阳将河面染成鲜红色，荡漾着粼粼波光。
“明天又要出任务吗？”
“嗯，要去一趟雷之国找奇拉比大叔。”
“最近很辛苦啊。”
“成为火影这个梦想可不是随口说说的，也要付出行动才行。”鸣人淡淡道，“四战之后虽然变得有名起来，但是我知道要成为火影我还差的很远，要努力才行啊——嗯，你笑什么？”
空言摇摇头，“我只是突然想起小时候，每天放学回家，也是在这条路上听你讲要成为火影的事。”
“是啊，想想那个时候，我还是个毛头小子吧。”
“现在你的梦想可不是遥不可及的了呢，这是大家都坚信的未来。”
“我知道。”
青年的话语平静而笃定，他已全然褪去稚嫩和青色，蜕变成为一个真正能独当一面的男人。
“等孩子出生之后，大概会和你一样好看吧。”鸣人把空言送到公寓楼下，对着空言灿烂地笑，“等他长大一些，我会交给他螺旋丸，还要给他讲我们以前的故事——空言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女人被问得一愣，“我也不知道，大约，男孩子会好一些吧。”
“诶，为什么，明明女孩子长得像你会很好看的说。”
空言只是笑，她的眼前展开一幅卡卡西父子比肩而立的画面。一大一小的白色背影看上去那么坚毅而温暖。
晚些时候空言问了卡卡西这个问题，丈夫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
“女孩子。”空言惊讶之余，卡卡西严肃道，“我想要个女孩子。”
“为什么？男孩子不好吗？”
“如果是女孩子，长得一定会像你小时候一样可爱啊。”卡卡西一本正经地阖上亲热天堂，“男孩子的话，脾气又倔还会叛逆，才不要呢。果然还是女孩子好一些。”
空言笑起来，卡卡西这样认真的表情就像个任性的孩子。
六个月的时候，肚子很明显地隆起，空言挺着沉甸甸的份量，每出一趟门都倍感吃力。
小樱告诉他们，检查结果是个男孩子。空言注意到卡卡西满怀期待的眼睛黯淡下去，但片刻之后那片黑色又亮了起来。
空言明白，无论这个孩子是男是女，都是他们俩生命的延续，都会倾尽一切去爱护。
“就叫泷介吧，旗木泷介。”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卡卡西将空言拥在怀中，昏昏欲睡的慵懒嗓音在耳边响起。
“有什么特别的涵义吗？”
“急流的水，代表智慧，平和与传承。”卡卡西淡淡道。
“泷介……吗。”空言呢喃着这个名字，能感受到小生命在腹中的律动。
八个月的时候，空言参加了鸣人和雏田的婚礼。
大家都送出了各自精心准备了很久的礼物，轮到空言的时候，她拿出了一本略显陈旧的相册。
“说是新婚礼物，其实是送给雏田的。”空言抚摸着肚子温和地微笑，一身雪白婚纱的雏田翻开相册，所有人聚集起来看，发现里面全部都是鸣人的照片。
从五六岁还略显矮小和稚嫩，到第一次带上护额的少年，从小到大，沮丧的，开心的，做鬼脸的，厚厚的一本，是空言十多年的记忆。相册的最后一张照片是他和空言的合照，而相册后面还有大半空白。
“以后，就由你们两个人把它填满了。”
“空言，谢谢你……”雏田眼眶红了，泛着欣喜的泪光。而鸣人也是深受触动，望着空言的目光复杂而又喜悦。
在那天婚礼上，空言给了鸣人最后一次拥抱。
所有人都明白鸣人和空言的羁绊，与鸣人追寻佐助的羁绊不同，这份情感超越了友谊，亲情甚至爱情。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人都是彼此无可替代的存在。
“现在，我就要把你交给雏田了，你一定要对她很好很好。”
“嗯，我会的。”
男人用力的拥抱着她，郑重许下承诺。空言放开了鸣人，抹去眼角的泪水，“雏田，鸣人以后就拜托你了，请你们一定要幸福。”
六代目站在宾客之中，没有上去打扰。他深沉的墨色眼底是一片被往昔触动的涟漪。
阵痛来得非常突然。
离小樱预计的预产期还有几天，空言正在街道上和手鞠买东西，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空言惨白了脸。
沉睡了九个月的小生命挣扎着呼之欲出。
手鞠立刻将空言送到了医院，分娩过程有些艰难。空言体质特殊，她已经被疼痛折磨的精疲力竭，精神焕散，茫然地看着光影中来去的人影。
“加油啊空言！用力！”
小樱同样神情紧张，不断的鼓励着她。
真的，太痛了。甚至比被敌手贯穿腹部还要疼痛。
嗓子已经喊沙哑了，汗水使刘海湿透黏在额头上。
卡卡西一直紧握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轻声安抚。在恍惚中，空言想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卡卡西这般焦虑的模样。
一声响亮的啼哭响起，那一刻空言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离，耳边是嘈杂的说话声，很多人围在小樱身边，樱发女人怀中抱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东西。
刚出生的泷介皮肤皱皱的，五官挤在一起，大声的哭闹，稚嫩的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着。
小樱将孩子递给迫不及待的卡卡西，男人紧张的双手不知道怎样去抱，他看了孩子好一会儿，才缓缓将孩子放在空言身边。
空言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她吃力地伸出手，颤抖着手指轻轻触上孩子温暖柔嫩的皮肤。
“头发……是白色的呢……和老师一样。”她抑制不住地流泪，却依旧笑着。
“是啊……他好小，样子真丑。”
空言笑了一声，卡卡西俯下身，久久地亲吻着两人，喃喃道，“谢谢你，空言，谢谢……”
每天都有很多人来看望空言，大家围聚在病床前，逗弄着刚出生的婴儿。
红和空言分享她的育儿经验，而未来则趴在床头用小指头戳泷介的脸。泷介发出吚吚哑哑的声音，小手抓来抓去。
“蓝色……泷介……眼睛！”
听到未来含糊不清的声音，红和空言都转过了头，黑发女人笑了，“是呢，这孩子眼睛和你一样，是蓝颜色。”
泷介呀呀地叫着，伸手要抱。空言将他揽在怀里，轻轻摇晃哄着。
“卡卡西一定很高兴吧。”红抚摸着泷介纤细柔软的银色胎发，“未来很喜欢泷介呢——喜欢泷介弟弟吗，未来？”
“弟弟……喜欢。”未来咬着手指笑得很灿烂。
空言不由得轻笑出声。
一岁的旗木泷介已经能从外貌上看出父母的影子。白色的头发像父亲一样毛燥，而蓝色的眼睛总是水亮亮的，能倒影出人的影子。
长大了一定是个美少年。
井野这样说，她从小就有识别美男子的能力。佐井则画了一张画作为周岁礼物送给泷介。
旗木泷介两岁的时候，空言和卡卡西带着他参加了小樱和佐助的婚礼。泷介安静地趴在空言怀里，不声不响不哭不闹，用那双蓝色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前来参加徒弟婚礼的纲手说这个孩子将来一定能有所作为。
旗木泷介三岁的时候漩涡博人和奈良鹿戴出生了，空言带着他去看望刚生产完的雏田和手鞠。小博人和父亲一样都是金发蓝眼。而鹿戴则和他父亲一样成天昏睡，悠闲懒散。
三岁的泷介已经表现出非凡的天赋。按照凯的原话，泷介很像小时候的卡卡西，不仅是因为天才，还因为他拽拽的性格和卡卡西小时候一样惹人讨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泷介总是粘着空言，对万人敬仰的六代目父亲不屑一顾。
旗木泷介四岁的时候戴上了面罩，这似乎是受到了父亲的影响，空言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一大一小两个男子汉站在一起，莫名和谐。每天看着矮小的泷介出门上学前对着镜子认认真真地拉好面罩，空言有些无奈。
可是面罩也无法遮盖泷介出众的外貌，五岁的泷介收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告白，对方是他的同桌女孩。泷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结果第二天又收到了其他女生的告白。这让六代目的天才儿子有点苦恼。
卡卡西已然从意气风发的青年步入中年，不经意间的早晨在枕边醒来，空言发觉他的眼角多了些细碎的皱纹，刻意的玩世不恭淡去，沉淀的只有平和。
直到许多年后，空言在一个平常的早晨梳洗时，发现了一根新生的白发。
已经退职闲居的卡卡西慵懒地道早安，照例留下早安吻。而已经成年的泷介会摆好早餐，父子间无时无刻的拌嘴已经成了习惯。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年轻。
万物生灵都有自己的期限，待到盛夏已过严冬将至，凋零是必然的结局。
他们终将老去，而新一代则将成长起来，成为木叶的支柱，让火继续燃烧下去。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63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