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
五条悟在韦德面前是不一样的，韦德很早就知道这一点，几乎在他刚认识五条悟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会他去咒高找五条悟，只觉得在学生面前的五条悟，和他认识的五条悟完全是两个人。
好吧，说不上有多认识，那会的他也只是和五条悟认识了两天。
或许熟悉起来就也一样了？那时候的韦德这样想，熟悉起来后五条悟或许也会对他这样，
不过事实是，就算他和五条悟认识了两个月，而且是上过了许多次床的关系，他面前的五条悟却依旧是那个样子。脸上偶尔会露出那惯常性的笑来，但是更多时候是别的样子，或狡黠，或沉默，或生气，或疲惫，韦德觉得五条悟任何表情都有说不出来的性感，除了他刻意笑的时候。
所以韦德其实宁愿五条悟维持对他的这种不一样，虽然很不公平，五条悟对他的学生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开朗笑脸，对他则是像一只狡黠敏感容易生气的猫咪。
最要命的是，他还打不过这只猫。
今天也没有满222个。
任务回来，韦德在自己的本子上画下了两个圆满的蛋。
是的，他又开始记录了，在街头边随便买的一本绿皮本子，虽然难看，但是韦德找不到像自己原来红黑小本本那种的本子了。从他用这本本子开始记录到现在，七天里他杀了21个咒灵。
不过这样的记录也根本没什么用，韦德依旧不知道自己现在一共杀了几个。他有想过看五条悟的任务档案，可是那些档案都像是绝密资料一样被归类进了档案室，门口还有校长的丑娃娃看守，而且据他听五条悟的学生说，那些任务资料会在一周内清理一次。
所以在韦德想到这个主意的时候，两个月来的任务档案已经没剩下多少了，也因此打消了他去档案室偷看的心。
此时的韦德翻了翻面前的绿皮本子，看着上面的圈圈开始发呆。这记录的21个对他根本没什么用，还是那句话，他依旧不知道自己现在一共杀了多少个咒灵。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事情一旦放弃，再想弥补也没什么用了。现在是韦德鲜有的安静时刻，因为他在细细品味自己刚刚体悟到的人生真理。
他到底杀了220个，还是150个？要知道这两个数字对他来说差得很多。
他到底是明天就能回去，还是下个月才可以？要知道明天就是万圣节了，他家里买的一堆节日装饰还可以拿出来用第二次，上次万圣节买的套装还可以再穿一下。
韦德没有答案。
那些杀过的咒灵虽然丑的千奇百怪，可是回忆起来却都只有一个模糊的模样，韦德记不清他们，自然也记不清数量。
他记性一向不好，可能是小时候被棒球棍砸的次数多了，不然他也不至于连怎么安慰一个人的方式都忘记。
而就在韦德趴在桌上，开始盯着自己的绿皮本子发呆的时候，厨房内的五条悟的电话响了起来。
半分钟后，五条悟关上冰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韦德看向五条悟，发现他的神色有些匆忙。
“走。”他听见了五条悟的声音。
韦德一改趴伏在桌子上的姿势，他站起身，带上了自己的枪。
刚刚才回到家的两个人再次快速出了门，关上门的家里一片漆黑，仿佛没有人来过，只是有一点地方与之前不同。
韦德新买的绿皮本子被扔在了垃圾桶里，连带着赠送的蓝色水笔，韦德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蓝色水笔的颜色讨厌极了。
...
涩谷。
面对忽然出现的半径约400米的帐，五条悟想了会，接着转头看向身后的韦德：“你等会和悠仁他们一起。”
韦德想说什么，可是五条悟直接用了瞬移，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好吧，博士。”韦德不得不站在原地等剩下的正在赶来的悟老师的学生。
其实五条悟大可以带着他一起，或许五条悟这是想让他帮忙照看下小朋友？
韦德和这些学生的相处并不多，但是他还是挺喜欢他们的。
或许是爱屋及乌？
韦德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一瞬间：等等，他好像有点侮辱这个词了哈。
而就在韦德胡思乱想的时候，其他人也陆续到了。
繁华的涩谷街头，此时明显因为动乱而变了景象，惊恐的路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拼命往外散去。而被赋予了咒力，看得见咒灵的韦德，知道这会到底在发生什么。
咒灵吞噬蚕食以及虐杀路人的模样让他伸手握上了背后双刀的刀把：“走吧，我们行动。”
和他一组的悠仁坚定地点了点头。
和虎杖悠仁在一起，韦德忘记了今天杀的咒灵的数目，他甚至有点怕自己挥刀的下一瞬间，会因为杀满了222个而被传送回去，导致五条悟托付给他的小朋友被迫孤军奋战。
这可不好。
在替虎杖挡下一个咒灵的爪击后，肩膀被刺穿的韦德这样想道。
虎杖明显是吓到了瞬间：“小心！”
韦德抽开肩膀，拿灌有咒力的子弹给咒灵脑袋上开了两枪：“没事。”
他把枪插了回去，接着拍了拍自己有了个洞的肩膀：“只要五分钟，它就能恢复~”
小朋友紧张的神色缓解了些：“只要五分钟吗？！”虽然虎杖还是不怎么了解老师的这个红衣服搭档，不过他还是知道对方有治愈能力的，不过此时还是不由得惊讶对方的治愈能力之快。
这层的障碍和咒灵终于少了些，韦德刚想和虎杖说什么，忽然，他的表情一变。虎杖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
韦德没有听五条悟的话，就像之前的千百次一样。
五条悟虽然对这个情况有所预料，可是在看见“夏油杰”的瞬间，看到一边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韦德时，五条悟还是狠狠诧异了一秒：“韦德？？”
而对方没有回应他，只是做出了一个利落到不能再利落的动作。
穿着红色套装的韦德将自己的武士刀狠狠插在了“夏油杰”的脑瓜上，横穿的那种，从左到右。
对方明显愣了，接着猝不及防地倒了下来：“为什么会...”
意识瞬间变得模糊的那人眼里满是错愕：照道理来说他完全能躲开的，可是那一秒却完全不能反应，而且这种冷兵器居然真的对他造成了致命伤。
韦德一把把自己的刀从那人的脑子里抽了出来，然后甩了甩上面的血浆肉块：“想知道为什么吗？”
“答案时间到，答案是。”韦德将刀插回后背的刀鞘：“我作弊了~”
“作者的提示和金手指，嗯哼哼，只需一刀，帅气的雇佣兵就能将你毙命。”
而此时五条悟的表情也明显很错愕：“...你在说什么？”
韦德转向五条悟，没有回答，却快步走了上去给了五条悟一个拥抱。
“好了宝贝，我走了不要想我。”
他似乎想起了该如何安慰人的方式，韦德拍了拍五条悟的后背，接着隔着面罩给了五条悟一个亲吻：“我会想你的。”
下一秒，怀里抱着的五条悟忽然变成了一块毛毯，韦德抬眼，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自己那个破旧又充满酒味的小公寓。
真老套啊...
韦德想起了作者对他说的。
可以让你去救五条悟，但是杀死的那个咒灵正好是第222个，你会被我送回原先的地方。
韦德站起身，去冰柜里坑剩下的烈性威士忌。
拿着酒回来，韦德掀开了头套，接着仰坐在沙发上，开始往嘴巴里灌。
前两个月想着要奖励自己的那口威士忌，今天终于喝上了。
真爽！
一饮而尽后，韦德瞥了眼被自己扔在沙发上的红色面罩。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触感还是那样，坑坑洼洼的，像是一张被扒下来后没经过妥善处理而变得干巴巴的鳄鱼皮。
韦德想，他和五条悟相处的这两个月里，做过最正确的事情，一定是没有当着五条悟的面摘下过面罩。
不过虽然五条悟大多时候都是恶劣随性的猫，但还真的没有强行摘过他的面罩。
或许也是怕会做噩梦吧。
当然，还有别的正确的事情。
比如两个月内杀完了222个咒灵，没有再继续呆在五条悟身边烦他。
刚刚喝完一瓶威士忌的韦德忽然觉得嘴巴又有点干，他又站起身去冰柜里找酒。
不醉不休。
这次够他喝个大的了，或许他可以直接休息两个月。
休假快乐，Dead pool。
韦德对自己说。
而就在韦德的自愈因子开始修复因为过度酗酒而损害的器官时，已经喝光家里存货的韦德，开始从沙发缝里掏出钞票，想着要不要上街采购一趟。
或者直接去黄鼠狼那里买一点。
他还活着吗？
大脑紊乱的韦德这样怀疑道。
去日本的时间久到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所以也不怪他会有这样的想法。
而就在这时候，韦德的电话忽然响了，他看了眼，是钢力士。韦德伸手掐掉了电话，他经常这样做。
对方没有再打来，不过还是发了条消息。
“韦德，希望你能继续来为维护社会稳定和平出力，我们都在老地方等你。”
God.
要知道他可是在日本，为了守护社会的和平马不停蹄的工作了两个月。
韦德干脆关掉了手机。
不过还是五条悟比较惨。
毕竟他拍拍屁股走人了，五条悟却还要一直面对那些杀都杀不完的咒灵。
这两个月，韦德已经明白咒灵的产生原因，他也知道了，让世界上的咒灵消失，甚至不如让世界上的蟑螂消失来的现实。
至少有人类的地方不一定会产生蟑螂，可是有人的地方一定会产生咒灵。
所以五条悟至少要保持那样的工作强度到死为止，其他的咒术师也是。
这样看，自己这个雇佣兵真是当的幸福极了。
想做就做，没钱了就做，杀人，然后拿钱。
可是韦德却有些开心不起来。甚至感觉有些不公：“我是说，总得有些人帮忙分担一点吧。”
家里空无一人，韦德却开始和人对话：“为什么那个宇宙没有一些爱管闲事的正义组织？比如复仇者联盟，比如X战警，要知道地球和平不只是日本人的事情。”
更不是五条悟一个人的事情。
作者应该把钢力士投放过去，而不是他。毕竟钢力士才是真正的热心人士。
不。
只放钢力士都不够，应该量产一万个钢力士过去，不然日本的咒灵状况完全没法得到缓解，那群咒术师还是被压榨地完全没有个人时间。
想着一万个钢力士对抗咒灵的画面，韦德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太好笑了。
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回荡了几下后，屋子内又安静了下来。天色完全黑了，韦德没开灯，黑暗已经将他笼罩。他看了眼时间，正好是晚上十二点。
万圣节到了。
他去年买的装饰和鬼衣服能再次派上用场了。
韦德放下了手机，仰头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
不过他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