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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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瑟和芬奇的耳机里同时接收到了来自布莱恩的消息，两人对视了一眼，里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芬奇微微点了点头。
里瑟站起来冲正在会议上讲话的人微微鞠躬，又冲其他人歉意地笑了笑，示意自己有点急事需要出门，然后离开了会议室。
里瑟这个举动也惊扰到了在会议上浅眠的布鲁斯，他睁开眼看了看里瑟的背影，又看了看仍在会议室中坐着一副准备继续商谈的芬奇，微微挑了挑眉。
“菲尔德先生这是——”布鲁斯眼中带这些困惑地看向芬奇，当然这份困惑是布鲁斯毫不掩饰刻意表现出来的。
花花公子的好奇心总是很多的。
“他有些事情要处理，和另一位菲尔德先生。”芬奇露出了一个你懂的表情，希望将布鲁斯糊弄过去。
而布鲁斯回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但内心仍在分析着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布鲁斯的电话响了，接听后阿弗的声音传来。
“老爷，有小丑的踪迹了，杰森少爷正跟着他。”
虽然杰森正在和布鲁斯闹别扭，但在这种大事上还是会选择妥协——毕竟自己的生母也在小丑手上，稍有不慎就会出现意外。
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杰森对于蝙蝠侠矛盾的感情，是崇拜是敬重，而矛盾的来源更多的是希望他承认自己。
蝙蝠侠，或者说布鲁斯，是杰森在黑暗的生活中的一束光，也是他让自己变成更好的人。
于是杰森通知了阿弗小丑的踪迹，同时杰森也希望能通过这次与布鲁斯重归于好，并且让布鲁斯改变想法，重新看待自己。
在这个时候——
布鲁斯皱了皱眉，不知道约翰菲尔德的提前离场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抱歉，恐怕我也得提前离场了。”布鲁斯放下电话，有些无奈地起身，看向一旁的卢修斯，“要不剩下的就由——”
“要不我们改天再谈。”芬奇见此连忙开口说道，芬奇也有些担心，想赶紧离开去帮助布莱恩和里瑟，布鲁斯这个举动正好给了芬奇离开的理由。
“——当然可以，是我的问题，希望下次能商讨出好的方案。”布鲁斯礼貌地说着，与芬奇握了握手，然后迅速离开。
这边芬奇也离开了韦恩大厦，原本在车上就想开口联系里瑟和布莱恩，但他皱着眉想了想，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在袖口处摸到了一枚贴合隐蔽的窃听器。
是在最后握手的时候贴上的么——
但同样是窃听专家的芬奇看着手上的窃听器笑了笑，将它随意抛出车外，而后一言不发。
这个世界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而哈罗德芬奇刚好是其中一员。
芬奇用电脑查处车上同时有三处藏有监听设备和一处监控设备，应该是自己在开会的时候被悄悄装上的。
蝙蝠侠的控制欲。
直到回到酒店，芬奇细心的用电脑查处了附近所有的设备，又搜出了一个监控设备和四个窃听器，芬奇抽了抽嘴角，将他们一同放入抛入了放满水的水池中。
一直负责监控别人的人第一次被这样大规模的反监控，这是一种还挺新奇的体验。
而后芬奇迅速地连接上同里瑟和布莱恩的通讯器，“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芬奇，联系不上布莱恩了。”耳机那边传来里瑟有些焦急地声音。
时间回到杰森骑上摩托跟踪货车时。
货车七拐八拐来到了河边，在河边坐落着无数仓库，货车拐进了其中的一间。
杰森将摩托停在了一处无人的角落，然后避过了在仓库外无数拿着枪、头戴小丑面具的巡逻者，借着仓库中堆放着的无数货箱遮掩着自己，潜入了进去。
小丑正指挥着几个人往下卸着货物，杰森隐约看到箱子上的化学标志，应该是医院要往外输送的药物，而自己的母亲希拉正抱着臂在旁抿着嘴看着一切。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全都搬好了。”其中一个负责搬运的将最后一箱药物卸下，向小丑汇报道。
小丑咧了咧涂得血红色的嘴，脸上惨白的妆容遮不住他带着变态的笑容，他指了指一旁堆放着的无数箱子，“现在将这些搬上去。”
然后他看向希拉，略带疯狂的表情让希拉忍不住小退了一步。
“没关系，亲爱的，一切都顺利么？”小丑继续咧着嘴，靠近希拉，“怎么解决是你的事，只要将这些正常运往哥谭各地，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不然——”
小丑意有所指，“哥谭警局现在还很在意，当初因为医疗事故而亡的可怜孩子呢，你也不想结束现在的生活吧？”
小丑越靠越近，希拉撇过脸去，眼神闪烁而无奈，“知道了，我会完成的。”
“那就好。”小丑用手拍了拍希拉的侧脸，然后猛得将希拉的脸转了过来和自己面对面，“你清楚如果失败了的后果。”
“希望——”小丑拖长了调子，满意地看着希拉因为自己靠近而充满恐惧地颤抖着，有些兴奋地大笑起来，“希望小蝙蝠能满意这次我送出去的礼物嘻嘻嘻嘻——”
然后小丑松开了一直掰着希拉脸的手，笑着蹦蹦跳跳着出了仓库门，而希拉猛得后退几步靠在货车上，扶着货车借着力才使自己没有瘫软在地，捂着嘴小声哭泣着。
小丑是在勒索自己的母亲！
认知到这件事后杰森握了握掌心，这件事是蝙蝠侠和罗宾该解决的事了，而光靠自己是无法保护自己的母亲的。
而且，小丑，罗宾也多次和他打过交道，没一次不是需要斗智斗勇，几经曲折才能将这个高智商却无法无天的罪犯送入他该在的地方。
这次的事看上去并没有那么简单。
希拉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出了仓库，靠在门旁拿出一根烟点燃了叼进嘴里，看着吐出的烟圈在眼前缓缓飘散，脑子里想的是自己刚找回的孩子，杰森。
等这件事结束，等这件事结束就带着杰森，去一个所有人都不认识自己、所有人都找不到自己的地方，重新好好生活，再也不会有以前的事困扰。
附近没有人前来，而小丑也去了别处巡视着其他的货物，杰森走上前来。
“妈妈。”杰森轻声喊道。
“杰森？”希拉拿着烟的手一顿，想将手中的烟藏在身后，但又觉得动作有些大，干脆将手中的烟丢在地上，将鞋子踩上去将其熄灭，“你怎么在这里？”
希拉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杰森。
“你遇到麻烦了是么，妈妈，我已经知道了，小丑的事。”杰森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希拉眼神有些飘忽，没有看杰森的眼睛。
“不用担心，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的要多。”杰森抿了抿嘴，最后将外衣扣子解开，露出了外衣里面的金红绿相间的紧身制服。
“这...这是——”希拉猛然一惊，在哥谭，没有人会不认识这件制服。
蝙蝠侠身边的小助手，罗宾。
希拉显然没有想过自己多年未见的儿子竟然会是罗宾，但——
希拉叹了口气，掩住了眼睛中的慌张，开口道，“好吧，杰森，小丑需要这批医疗物资作为原料...”希拉敛了敛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只是这样。”一个穿着小丑手下制服，头戴小丑面具的人走过来插话道。
“你是谁！”杰森迅速将希拉保护在身后，以战斗的姿态对准来人。
“不要慌，不要慌，自己人。”那人一只手举起示意自己无害，另一只手摘下了戴在头上的面具。
是那天在韦恩舞会上见过的伯德集团副总，布莱恩——那天也是他保护了布鲁斯没有被暴徒伤害。
杰森软了眼神，站回了自己母亲身边，“你怎么在这里？你说不只是这样是什么意思？”
不过杰森还记得那天晚宴回去后布鲁斯对眼前人的怀疑，所以也没有完全卸下防备。
“我刚才在这边转了一圈，这里至少有十几辆同样的货车，它们运进来的是物资，但是运出去的是大批的小丑笑气——小丑笑气是什么？”
布莱恩有些迟疑地问道，原本想联系上芬奇查一查，但芬奇那通讯一直没有接通，似乎是遇到了急事，而里瑟很显然也不知道。
“他配置的一种有毒气体，大量吸入这种气体会导致瘫痪甚至死亡。”而尸体则会显现出一种面部痛苦扭曲，但嘴角大咧上翘，同小丑一样的诡异笑容，但后半句杰森没有说出去。
“这里一共有十几辆货车，如果全部运送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布莱恩皱着眉说道。
而在一旁的希拉突然开口，“我...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或许能帮到你们。”
布莱恩和杰森一同扭过头看向希拉，杰森点了点头，布莱恩有些狐疑地看着希拉紧张而心虚的神色，抿了抿嘴表示自己也一同前去，不过他走在最后，将自己手机放在了角落。
“是什么东西，妈妈？”杰森跟着希拉返回仓库，有些好奇地问道。
“继续往前走就能看到了，杰森。”希拉指了指货箱后面说道，而自己主动落在了最后。
布莱恩察觉到了不对，刚想脱口而出等等，但已经来不及了。
小丑的身影从货箱后面走出，随之而来的是数十个端着机枪指着他们的带着小丑面具的追随者。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