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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含量 ...

  •   “中午你睡着了,都小下午了,你现在不想跟我说话,那我叫polina随便做点病号餐带过来,polina是比较符合我口味的菲佣,她前半月休假,今天回家。”倪旖温柔揉揉蒋商鉴被她锤击过后的后脊背皮肤,弯下腰在他极不情愿状态下强行亲亲他耳朵。
      蒋商鉴糊弄苍蝇似的驱逐她,风吹着他额前的碎发,沾满了发烧出来的汗液,可即使这样躺着也很体面,眼眸疲惫却依旧温柔,那样澄澈又干净。
      倪旖拨弄他额前发丝,给他整理,自顾自嘀咕:“又生气了?不想哄了。”
      蒋商鉴这一听着急了,可自尊不允许退避,他声音颤抖,仿佛时刻都带着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惊恐,僵硬道:“一辈子都踹寡妇门,这时候文绉绉整文言文。”
      “我是个傻逼。”倪旖自暴自弃。
      “有较强的自我认知意识。”蒋商鉴很讽刺道。
      倪旖一下扑他病床上。
      蒋商鉴算是跟她缓解剑拔弩张气氛:“这一下很像抗日奇侠那个鹰爪功。”
      倪旖撅着嘴巴不顾他的挣扎就要亲。
      蒋商鉴剧烈反抗:“我家族有个传闻,被亲一万次就会死,所以不要亲我。”
      倪旖停了一下,继续撅着嘴巴亲:“你记一下数,我要亲一万次成为你家族的英雄,直接打破谣言。”
      蒋商鉴企图转移话题,被掐断苗头,连逃跑都被她踢掉拖鞋。
      倪旖严肃道:“快点,我数到三——”
      蒋商鉴最怕她嘴巴里的“蜀道山”,乖乖束手就范,躺着一动不动。
      “muma——”
      “muma——”
      “muma——”
      ……
      蒋商鉴都麻了,随便她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倪旖停顿动作:“多少下了?”
      蒋商鉴懒得说话。
      倪旖抬手指尖揪他小腹肉肉。
      “不记得。”蒋商鉴好烦躁。
      “那重来。”倪旖总是亲不够的。
      “不要。”蒋商鉴把人扒拉开,满脸嫌弃。
      倪旖见状也没再扑上去如狼似虎,只是笑道:“还有一万次。”
      蒋商鉴没搭理她,侧躺着望着窗外。
      倪旖胳膊肘杵着他一下,示意说话。
      蒋商鉴撇开她手,一言不发。
      倪旖见他来了劲儿,这小样还撒娇呢,咳嗽两声:“怎么了?”
      “我就是感觉我很难受。”蒋商鉴咕哝道。
      “别难受。”倪旖很果断,在他话音刚落就说,差点就撞车了。
      蒋商鉴猛地抬头,疑惑,她不知该此刻应该哄哄嘛,真是,便继续抱着一丝丝期待意味道:“我就是觉得我很普通。”
      “别普通。”倪旖憋住笑,继续僵硬咬住尾巴似的说话,直愣愣盯着他。
      “我课题研究太难。”蒋商鉴先是错愕上下瞅她两下,瞬间低落。
      “别难。”倪旖真的快点憋不住事儿,他真是好可爱,越是可爱越想逗逗。
      蒋商鉴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看神经病似的嘀嘀咕咕:“你疯了?”
      “别疯。”倪旖语速极快。
      “……”蒋商鉴满脸无语,“你摩羯座吧?好钢铁的安慰人方式。”
      “还欠我一万个吻,继续?”倪旖摸摸他脑袋呆毛算是安慰。
      蒋商鉴把她手撇掉,往边上躲躲,嫌弃道:“流氓。”
      倪旖轻蔑一笑,随后凑他耳朵边用手掌挡着,小声问:“你长不长?”
      “个高?”蒋商鉴没听懂,就是她压自己怀里有点重,香香的。
      “那个。”倪旖一下不好意思说,还放低声音很轻问。
      “……”蒋商鉴又无语一下,瞥一眼,淡淡道,“你不都看了?”
      “时间。”倪旖凑上去轻轻咬磨了他耳朵,怎么笨笨的,一点都不懂。
      “哦~,你说那个啊。”蒋商鉴笑笑,也不直接说。
      倪旖朝他腰挠痒痒,等他歪七扭八瞎犟时再停下,淡淡道:“我可以接受我男人寿命短,绝不能接受我男人时间短。”
      “不知道。”蒋商鉴敲她脑袋,一个姑娘家的这么直白,一丁点不害臊。
      “不知道?”倪旖狐疑,攥紧拳头不轻不重锤他胸口,嗔怪,“妈蛋,感觉我男人全身上下就嘴硬!”
      “我真不知道。”蒋商鉴扭头到一边,给她扒拉走,也不再继续尴尬话题。
      倪旖坐在床沿,乐得要死,给他讲讲自己的幻想:“在未来某个夜晚,我俩躺床上要那啥,你问我,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啦。然后我刚害羞地闭上眼睛,你就结束了……哈哈哈……这是个人都受不了,太阳照地球它也得8分钟啊。”
      蒋商鉴瞪她一眼,平静道:“我没做过,不知道。”
      “五姑娘没开发?”倪旖那八卦小眼神那真叫个神。
      “嗯?”蒋商鉴彻底不懂她说话。
      倪旖见他左食指微微翘着,心中一计,右手攒个圈套他食指上下撸动。
      蒋商鉴起先没反应过来,随后一愣,难以置信后一秒缩回,彻底不跟她说话。
      “我是个废物是不是?”倪旖托着下巴就这么无聊坐着。
      “不是,”蒋商鉴微微扭头,拿脚尖踢踢她后腰,等她古灵精怪转头,眼睛特别有灵气转动着,就知道她装可怜,嘴巴里的安慰话一点都说不出,“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倪旖摸摸他肚皮,温柔解释:“商商,我知道你刚刚生气原因,你觉得有人教我看黄的,还是很亲密的异性,也许是前男友,不是的,我怕你觉得我涩,主动找肉看,不单纯。”
      “傻瓜,过来。”蒋商鉴勾勾指头等她躺怀里轻搂着她腰,“下次我们可不可以有话直接说?就不会有误会。”
      “嗯,商商,我没交过男友,以前在国外都泡实验室里,没时间撩骚,会黄的全是我好朋友林愈合传授的,她很专业。”倪旖甜甜腻腻蹭着他锁骨撒娇。
      “我就是吃醋。”
      “咚咚——”
      倪旖盘腿起身,冲门口望去,随意道:“进。”
      司机毕恭毕敬将饭菜放一边:“大小姐,你吃完打我电话,我等会儿来取。”
      倪旖来了劲,这不买药时送她的司机,笑嘻嘻介绍:“这是我男友,帅不帅?我跟你说啊——”
      司机也是有骨气的,受不了唐僧似的念念叨叨,一次就好,车上逃不了,现在又不是没长腿,光速逃离病房。
      “地狱空荡荡,倪旖在人间。”蒋商鉴都不用想,受害者又多一位。
      “赶紧吃饭,手还在打吊瓶点滴,左手能不能吃饭?”倪旖弯腰摆小桌板,蒋商鉴血管颜色浅,实习护士戳右手背没法打留置针,左边也尝试几下才行的。
      “不能。”蒋商鉴决定将撒娇进行到底。
      “那我喂你。”倪旖很老夫老妻说话,将餐盒摆开来,端着米饭擓勺子喂他。
      “烫。”蒋商鉴要折磨娇滴滴的倪旖。
      “你都没碰饭菜,宝宝快点吃,肚子不饿嘛?”倪旖知道他作妖,顺势而为。
      她叫我宝宝哎?蒋商鉴很高兴,瞬间放弃作妖念头,乖乖接受投喂。
      蒋商鉴闲来无事便摸她的头,丸子头一下子就包裹住,还敲她脑袋。
      吃完饭,倪旖细致入微剥橘,先尝尝酸不酸,不酸便抬手将其中一瓣灯递与蒋商鉴:“这给你。”
      蒋商鉴故意探身咬住倪旖嘴巴里叼着那瓣:“我呢,喜欢这瓣。”
      倪旖不动声色地睨了他一眼:两瓣还不是一样……
      吃完橘子收拾好小桌板,蒋商鉴从背包掏出笔记本电脑,格外专注,一见他手不释卷的投入模样,倪旖马上语重心长道:“蒋商鉴呐,博览群书也该适可而止,你这样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别说话。”蒋商鉴懒得抬头。
      “我一定要打倒夏枫。”
      “嗯?”
      “我是受害者。”
      “什么?你哪儿受他压迫了?”
      “我对象受他压迫,身体亏空,以后日子咋整?”
      “也不至于……秒男。”
      “病人就好好休息,搞什么飞机?”倪旖说罢就闭合他电脑,“哪儿学的陋习?”
      蒋商鉴反抗未遂。
      “快点,我数到三——”倪旖使用必杀技。
      “谁教你这些的?”蒋商鉴十分不情愿上交电脑,百无聊赖躺床上。
      “妃子哥跟我说的,你那地区耙耳朵杀手锏就是蜀道山。”倪旖收缴战利品,探身将病房灯都关掉,床帘垂着,屋子瞬间暗掉。
      “叛徒。”蒋商鉴嘀咕着。
      劳资蜀道山,那耙耳朵地区小妹儿不高兴的时候,说出威胁,老子数到三,你给我老实交代。
      倪旖原本不信,但这句话确实对蒋商鉴具有极强的威慑力,是她的必杀技,只要随时随地说出来都会令对方惊慌失措,立马服软。
      “什么玩意儿?他那叫识时务者。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去吃鸳鸯锅。”倪旖抱着他电脑切换文献笔记页面,上下扫视,这是纯英文的,她学会的第一种语言就是英文,就算是晦涩难懂、诘屈聱牙的长词汇也是毫无阅读障碍。
      “鸳鸯?”蒋商鉴难以置信,看她隐隐约约扫视一眼时带着的威胁,发出他这辈子最无奈的妥协,“那就鸳鸯吧。”
      “你貌似不乐意。”倪旖言语威胁。
      “没有没有没有……”蒋商鉴求生欲望极强。
      “你现在是有博士补助?工资卡呢?”倪旖两只食指摁着触摸屏很随意。
      “干嘛?”蒋商鉴危机感前所未有强烈。
      “你说呢?”倪旖为了防止他觉醒,得管控他的钱。
      蒋商鉴语气弱弱的:“我能接受最大尺度就是搞一个家庭公共账户,每月每人上缴一个比例到家庭公共账户上做家庭公共基金用来支付家庭日常消费。”
      “不用那么麻烦,工资卡给我。”倪旖冰冷道。
      “我都没钱,一丁点都没。”蒋商鉴还想藏藏没钱那日子就悲惨。
      倪旖敲击键盘,展示屏幕数字。
      蒋商鉴闭嘴,这该死叛徒,连他卡里多少钱都泄露,垂死挣扎:“你也不差我这仨瓜两枣,对吧?”
      倪旖只是瞥一眼,话都没说。
      蒋商鉴连忙道:“好的,领导。”
      倪旖用指纹解锁后把手机甩给他,淡淡道:“绑好银行卡电子账户,别耍花招啊,你钱搁的卡种类和数量我都晓得,乖乖的。”
      蒋商鉴满不情愿把电子账户绑好,还不忘吐槽:“现在算什么?”
      “好了?”倪旖把手机收回,很无情,“你是我的奴隶。”
      “……”蒋商鉴就莫名其妙啥都没有了,脑袋一团糟,“那我们?”
      “什么我们?你是你,我是我。”倪旖真是翻脸不认人,可行动确实很实诚,将她给国外老师指导过的论文发送到他邮箱,第一作者给他,其他作者跟他学校一丁点关系都没有,防着落人口舌。
      “什么意思?”蒋商鉴不太高兴。
      倪旖听出来,便敷衍般哄着:“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还是我的东西,但我们人格是平等的,你是你,我是我。”
      “歪理。”蒋商鉴见她盯着屏幕看得认真,自己手也痒痒,想搞科研。
      “你不怕我偷你论文?”倪旖跟他开玩笑。
      “……”蒋商鉴沉默,随后想趁不注意抢回电脑,可她反应速度很快,躲掉。
      大眼对小眼,空气间满是尴尬。
      倪旖不愿意计较,便眼神警告后自顾自看电脑屏幕,突然微信界面跳出一条消息,瞅着那头像就是个姑娘,抬眸望着蒋商鉴,展示一下。
      蒋商鉴慌忙解释:“倪旖,那人好像是英语校报部长,我被采访过一次。”
      倪旖没说话。
      “你看嘛。”蒋商鉴着实是耙耳朵。
      倪旖就当他面翻微信联系消息,时刻注意他表情,跟抓奸似的,还特地用他家方言说:“耍撒,咋个那么早就回来佬,外面妹妹多乖嘛,酒吧还是好耍嘛,摆龙门阵对头,回来爪子呐……”
      蒋商鉴扶着额,这是无奈的笑:“你怎么会?”
      “天赋异禀。”倪旖哼一声。
      英语校报女部长小卖部采访烦:蒋学长,您方便下周六八点在校媒体中心314接受我的英语校刊人物访谈嘛?
      倪旖直接敲字。
      蒋商鉴:不好意思。
      英语校报女部长小卖部采访烦:那您看什么时候有空?
      倪旖继续敲字。
      蒋商鉴:不太方便。
      倪旖懒得再回复套路,也不方便说破关系,生气归生气,但不做蠢事。
      “大小姐,那饭盒我带走,水果零食我放这边。”司机将两大袋吃的喝的放下,攥着饭盒就准备离开,临走还嘀咕,“还真是耙耳朵。”
      对内耙耳朵,对外抗战到底。
      蒋商鉴嘴硬得厉害:“说我?屋里头,都是我骂我老婆的份,绝对不可能她骂我,屋里头都是我说了算,你和我接触久就知道。”
      “嗯嗯嗯呢。”司机过于敷衍。
      “……”蒋商鉴感觉颜面荡然无存,扭头跟倪旖对视,被她再次凶一眼后,躲过视线,弱弱说,“老子想耍几天耍几天,想耍好久耍好久,你莫管我。”
      “睡觉。”倪旖头都不抬,语气极其平稳。
      冷气就从小腿处丝丝侵袭过来,半刻之后涌遍全身,蒋商鉴刚要张嘴,就听到——
      “快点,我数到三——”
      蒋商鉴就这么直愣愣倒床榻上。
      倪旖一抬眸,无语:“别睡得跟个猫条似的,那么板正。”
      蒋商鉴咕哝道:“管得真多。”他在想,富二代可以说是恶名最盛的人,一般纨绔子弟如果是个大流氓的话,那么倪旖就是流氓中的“航空母舰”。
      “明早想吃什么?”倪旖给他掖掖被子,随后趴在床前,额头靠在他腿上。
      “随便。”蒋商鉴胳膊肘一撇,给她脸颊扒拉开。
      倪旖就很顽强,一次次靠在他腿上,突然蹙眉:“你还想要小商商么?”
      蒋商鉴下意识捂住那里,怕她来真的,她真的会来真的。
      “等你起床后准备开始吃早餐,一早上我就会吩咐管家给你准备法式风情软炸小猪排,以及夏威夷番茄薄碎黄油鸡蛋烧。”倪旖摸着他手,一副下流模样。
      蒋商鉴嫌弃要命,又不敢把手缩回来,表情狰狞:“那不就是锅包肉和西红柿炒鸡蛋嘛?”
      “bingo!”倪旖打个响指,表示他说得完全对,随后温柔道,“逗你的,病号餐要有点营养的,你没法选择,polina会准备好一切。”
      蒋商鉴翻个白眼。
      倪旖握着他掌骨关节,小声叮嘱:“你插手学生抽烟问题,多管闲事。”
      “你是说我家教学生吸烟我跟她妈说了一嘴?”蒋商鉴心里酸溜溜的。
      倪旖叹息:“……本来她只是个抽烟的学生。你一顿操作之后,她变成了一个抽烟的未成年街溜子。你就不觉得哪里不太对吗?”
      “可这是我的责任。”蒋商鉴微微蹙眉,目视着,她微低着头,眼睛视线不经意地落在前下方的地面,轻闭着红润饱满唇,有时甚而把眼皮也合上一阵子,随着缓解尴尬的抖腿颠簸,身躯也时而稍显移晃。
      “不是的,商商,你不用太过负责的,你拿钱提高成绩就行。”倪旖抬手摸摸他额头,用指尖缓解他蹙着的眉。
      “道理我懂,可她一个未成年女孩很容易被带坏的。”蒋商鉴很严肃。
      倪旖不耐烦:“科普一下,咱这块考公体制内大省,就算小升初都很卷,重点学校会把通过买房升学的差学生扔到一起,叫做业主班,你那家教小孩典型地主家的初一年级傻孩子,你救不来,我的圣父哎。”
      “那是我的责任。”蒋商鉴再次强调。
      “有些时候我只要盯着一位父亲的档案履历,就能把他下一代人的上限和下限看得明明白白。你那家教小孩也算中产,天资愚笨,爬到顶端也不过被鸡娃到国外镀金,然后回国混吃等死,你没必要多管闲事。”倪旖很冷静劝服他。
      “我知道,但提醒一句那是我的责任。”蒋商鉴梗着脖子依旧我行我素。
      “那你家教工作不是丢掉了?管得太多,两头不是人。”倪旖语气里藏不住嫌弃。
      “那我做到我本职工作内的,其他的不关我事。”蒋商鉴继续强调。
      倪旖面如死灰:“再敢说一个字我把你门牙全部敲掉。”
      “未成年女孩受文化熏陶,比如你,在学坏这方面很有天赋的。天性越单纯就越没什么框架、条条框框,越容易洗筋易髓改头换面,虽然是往差的方向。”蒋商鉴感受额头被她摸得痒痒的,连刚刚藏起来的不被理解的怒火也逐渐消散。
      “我很坏?”倪旖错愕。
      “不然?”蒋商鉴白眼。
      “比如?”倪旖气得快说不出话。
      “水性杨花。”蒋商鉴光是想到倪旖如此受欢迎就好吃醋的。
      倪旖瞪一眼,满不在乎:“你又没睡过我,凭什么说我水性杨花。”
      “那你没点自觉?”蒋商鉴确实没法反驳,他好像这辈子只能短暂和她一起,家庭背景不适合,性格也需要时间磨合,倪旖只是看起来像龙傲天,实际上这种绝顶高手都是很单纯的。
      在山头主义大本营里只有被打压的份。
      所以,他想尽自己最大能力守护她。
      “商商,我有时候熬夜犯困会抽烟提神,绞尽脑汁搞实验也会来一根,脑袋思路枯竭也会吸俩口。”倪旖一副犯错误模样垂头丧气。
      “……”蒋商鉴微微放大瞳孔,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错愕,“赶紧戒。”
      “你管我。”倪旖才不听那套鬼话,依旧我行我素。
      “那你以后别亲我,我讨厌烟鬼。”蒋商鉴别开脸嫌弃道,外面窗下花园小树林里纵横交错林荫道,拐角缝隙一条窄道鲜有行人,浓荫跋扈地统御周遭。
      “不亲就不亲,谁爱亲谁亲。”倪旖依旧不屑,只是无意识顺他视线往外看。
      “看谁打脸。”蒋商鉴僵硬声音,用冷硬披上铠甲,只是余光装满她的眸色,
      “多少女孩爱上过你?”倪旖从屏幕收回目光看着蒋商鉴说,一直处于无聊查阅状态的她感到自己也确实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这我不知道,对爱我的女孩子我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我爱上的那些。”蒋商鉴撑着胳膊肘没半点困意,难得睡了一下午,晚上脑神经很兴奋的。
      “那些?”倪旖不知不觉就带点醋意,也是,蒋商鉴长得帅学历高,还缺追求者么?带着一丝失望垂下眼睛。
      “对啊,可多呢。”蒋商鉴此刻微笑很奇妙,这种贱兮兮得意的笑如果可能,将与蒙娜丽莎的微笑和柴郡猫的露齿笑一样著名。
      “坦白从宽。”倪旖冷漠望着他。
      蒋商鉴咳嗽两声,左胳膊肘撑着脑袋,就笑眯眯盯着她,眼睛弯弯的,得意得欠揍,拉长声线一字一顿道:“有一个学生物的师妹,有一个是暴龙。”
      “哦吼?”倪旖气得想笑,啪叽把电脑壳合上,一副生闷气模样。
      蒋商鉴嘴角都快翘上天,得意洋洋把她手上冰镇铆橙汁抢过来,笑嘻嘻喝一口后语调微漾:“骗我说没谈过?我也没说实话,谁都不欠谁。”
      “名字叫什么?”倪旖好想把他电脑砸碎,顺手把他脑袋拧下来。
      “生物的那个叫,李迩,暴龙那个叫,黎伞。”蒋商鉴紧紧攥着被子。
      倪旖,倪一。
      李迩,倪二。
      黎伞,倪三。
      蒋商鉴就故意逗她,这小傻子着急变傻真的超级可爱。
      倪旖憋住怒火,详细询问:“那些女人为什么没同意你的求爱?”
      蒋商鉴掩饰不住嘴角笑意,咳嗽两声:“当时我还没当博士。”
      没当博士就是没到时间点遇到这么可爱的倪旖啊。
      倪旖冷笑,小拳头朝他胸口锤两下,气呼呼道:“哦吼,她们拒绝你时该不会说,蒋商鉴的下面里没有知识的味道。”
      蒋商鉴一愣,瞬间懵逼,这也是不打码说出来的嘛?
      “你也不要太敏感,”倪旖很淡定摸摸他微微颤着的掌骨,“女的真一直都受了很多苦,男的落魄时你不小心看他一眼他都觉得伤自尊。你现在难过呢?”
      “……我现在是博士了。”蒋商鉴欲言又止的。
      “土拨鼠?”倪旖笑得灿烂,土拨鼠就是国内博士在圈里代称,土博士,鼠,就是被学业导师压榨得心理健康报警。
      “……”蒋商鉴蹙眉,巨想揍她,真欠揍啊这张贱不拉几的小嘴。
      “那你那个液体里知识含量也不纯。”倪旖杀人诛心。